第33章(2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雨势不大不小,路上行人稀少,只有几辆马车慢吞吞碾过积水。
  “公孙冶给的令牌,能用一次。”
  萧祇开口,
  “他说机巧阁在北地的暗桩,找人或递东西比听风楼在某些地方好使。”
  柯秩屿走在他身侧,闻言点了点头:
  “存着,未必现在用。”
  “你昨晚去柴房,一个人?”
  萧祇忽然问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狄府的人没发现?”
  “雨大,天黑。”
  柯秩屿语气平淡,
  “周婆子支开了后院的护院。”
  萧祇握伞的手紧了一下。
  他想说你一个人去太冒险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  柯秩屿做事向来有分寸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  可清楚归清楚,那股“他一个人涉险而我却不在”的焦躁,还是从心底蹭蹭往外冒。
  “……下次叫上我。”他闷声道。
  柯秩屿侧过脸,看了他一眼。
  雨幕里,少年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,眼神盯着前路,耳朵却微微有些发红。
  他没应声,只是脚步放慢了些,和萧祇并得更齐。
  福瑞绸庄在城南柳叶巷尽头,三间铺面,门脸不大,招牌旧得发黑,看起来像是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店。
  萧祇和柯秩屿进门时,柜台上只有一个伙计在拨算盘,见有人来,懒洋洋抬眼:“客官买布还是定衣裳?”
  柯秩屿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,放在柜台上。
  铜钱边缘有一道细痕,是昨晚老余给的暗号。
  伙计眼神一变,立刻堆起笑:
  “二位楼上请,赵掌柜在后院候着呢。”
  后院比前铺宽敞,几口大染缸摆在角落,飘着淡淡的靛蓝味。
  一个穿着半旧绸衫的中年人正蹲在缸边查看布匹颜色,听见脚步声,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  “两位就是老余说的客人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