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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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感受到妈妈潮热的泪水洇湿他的肩头,白辞不知怎么了,眼前也跟着落下一阵雨。
  待到女人的心情恢复平静后,她没管自己红肿的眼,拿纸巾轻柔地替他擦眼泪,低声说:“对不起,小辞,妈妈不该惹你哭的。”
  “你爸爸他……走了,但是妈妈会一直、一直陪着你,”她尽量平静地安慰他,将这件事往小了说,不愿让白辞也跟着伤怀,“我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和糖醋小排,妈妈去端过来。我们先开开心心地过生日,好不好?”
  白辞点头,隔着泪帘瞧她走进厨房,身影格外憔悴。
  后来他贪心地多许了一个愿望,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,这样就可以帮妈妈分担责任。
  那天的小汽车蛋糕一点也不好吃,奶油甜得发腻,甚至让白辞尝出了咸苦的味道。
  因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白辞在过生日时都拒绝要蛋糕,免得再次体验那种作呕的感觉,同时也省下一笔钱。
  高中及大学时,白辞住在学校里,更不会特意去过生日。
  直至工作的第一年,公司与团队为他准备了惊喜派对,他才重新拥有生日仪式。
  或许时间确实有抚平一切伤痛的能力,母亲已经再婚并且寻找到真正爱护她尊重她的伴侣。
  现在的他渐次淡忘了彼时的难过,可以接受生日与蛋糕这些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物。
  正兀自感慨着,传来敲门声。
  白辞起身去开门,顾止在看见他的那一瞬扬起粲然笑容:“白老师,三十岁的第一天快乐!”
  没等白辞反应过来,一大束新鲜的紫罗兰花束被青年塞进他怀中。
  清新的花香登时盈满鼻间,白辞看向顾止,最终喏喏动唇道:“谢谢。”
  他隐约记得昨晚最后留在自己房间的人是顾止,却不好意思问对方自己当时是否做出一些奇怪的举止。
  据极少的醉酒经验,他喝醉后似乎不完全安分。
  毕竟一旦递出某些把柄,难说青年不会顺竿上爬。
  不过,既然顾止没有主动提及,昨晚应当是无事发生。
  白辞的心定了定。
  而顾止一想到昨夜昏头的自己将手伸进白辞喉中试探的事,哪里敢多提一句。
  他貌似不经意地扫视过对方的唇,又下移至白辞空荡荡的手腕,问:“看过我给你的礼物了吗?还喜欢吗?”
  白辞矜持又礼貌地说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  青年遽然俯下身,两指敲在自己的腕骨,意思分明:“那怎么不戴?”
  白辞坦诚地说:“今天没有录制,我懒得搭配服饰。”
  “原来是这样,”顾止笑得像狐狸,三言两语间给人下好套,“看来明天我就能见到白老师戴上我送的手链了?”
  “?”白辞看着得逞的某人,给自己找理由,肯定是昨天喝的酒还没彻底消解,让他的脑袋运转得比平时慢。
  顾止权当他默认,薄唇牵起的弧度更大,“现在,我能邀请白老师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吗?”
  抢在白辞说话前,他摊开手展示自己的清白。
  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沾沾寿星的福气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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