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疾风折枝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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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双奴想替夏安说话,刚抬头,曾越忽地伸手过来,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一点粥痕。
  “双奴,”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也是小孩子?”
  双奴低头,耳根烧得厉害。
  夏安今早吃了亏,顶着满肚子不忿去找班头干活。谁知衙役告诉他,班头昨日挨了四十大板,如今在家躺着养伤,没十天半月来不了。
  “为何?”夏安瞪大眼睛。
  衙役一脸讳莫,死活不肯说。
  夏安纳罕,立马被不用干苦力的欢喜取代。他正想溜回内宅去厨房偷嘴。
  衙役却道:“大人吩咐了,班头不在,勤身练体不可荒废。夏小公子每日辰时跟着我们练就是。”
  夏安:“……”
  二月十二,花朝至。
  祝神庙会格外热闹。花神庙前香火鼎盛,供着各色时令鲜花。街头巷尾,女子们鬓边簪着绯红的海棠、雪白的玉兰,笑语盈盈。
  刘掌柜放了双奴半日假,让她早些回去。刚踏出汇通行,严金玉候在门外。
  “双姑娘,请留步。”
  双奴将人迎进二楼茶室。严金玉命侍女奉上一方锦盒。打开,里头是一套春衫,月白色暗纹缎面,触手生温,绣着缠枝花。
  严金玉起身,朝双奴拱手一揖:“多亏姑娘援手阿鸢,金玉铭记在心。这是阿鸢特意为姑娘挑的,权当谢礼,还请姑娘莫要推辞。”
  双奴忙摆手。本不是什么大事,如何受得起?
  严金玉笑道:“姑娘收下便是。那日我爹招待不周,心中过意不去,也算向姑娘赔个不是。”他示意侍女将锦盒放到一旁,“阿鸢惦念着姑娘,若有闲暇,可能去府上看看她?”
  双奴点头,写道:她可好?
  严金玉知她担心什么,温声道:“现下安好。”
  那日之后,阿鸢有孕的事传开,严老爷态度软了许多。加上得罪了曾越,锦云公记开张次日便关了门。严剑开亲自去学台府赔礼,吃了闭门羹。托钱知府从中说和,也无音讯。想起阿鸢与双奴有缘,对阿鸢和严金玉的事更是宽和。
  此番严金玉前来,正是其授意。过犹不及,他并未多说,只道了谢便告辞。
  双奴回到府宅,见曾越立在院中。
  “回来了?”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,“随我来。”
  她跟着他进了屋。榻上摆着一套新衣裙,杏子红的褙子,月白挑线裙,料子轻软,绣工细致,比方才严金玉送的那套更贴合她的身量。
  曾越道:“换上试试。”
  双奴微怔。这是给她准备的?
  待她换好出来,他立在窗前,闻音转身。
  杏子红衬得她肤色愈白,腰间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发间那支白玉兰花簪,正衬这满园春色。
  他看了她片刻,唇角微微扬起。
  双奴被他看得有些羞,搭在腹前的手紧了紧。他上前,牵起她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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