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“水”润、让他爱不释手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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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今晚真是糟透了。
  在花房被谭司谦当成泄欲工具,在书房又被谭征用一支钢笔剥夺了尊严。
  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、足够专业,就能赢得尊重,可到头来,在他们眼里她什么都不是。
  委屈、屈辱与自我厌弃,化作无形的绳索将她越勒越紧。
  昏暗的房间里,黎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泣不成声。
  她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很多年前,她第一次踏进这座大得像迷宫一样的谭宅。
  那时的谭家还不是沉淑仪做主。母亲林秀芝怕砸了这只刚端稳的饭碗。为了不惊动老夫人,母亲只匆匆让她吃了点东西,喂她两粒退烧药,便红着眼、脚不沾地去干活了。
  那是她第一次领教到什么叫阶级的冰冷。
  有几个逢高踩低的佣人,斜眼打量这个“小拖油瓶”,压低的议论声直钻进她耳朵。
  再迭加学校里那些关于“黎春没有爸爸”的恶毒嘲笑。若是平时,她早用拳头狠厉地揍回去了。可那时的小黎春正发着烧,用孤勇强撑出来的坚强,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
  她终于受不住那些目光,躲在后院紫藤花架下的灌木丛后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  直到一片清冽的阴影,遮住了头顶刺眼的烈日。
  那是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少年。他逆光站着,周身镀着一层朦胧的金边,像极了童话里降临的天使。
  他蹲下来,手里拿着还没拼好的建筑模型,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、阳光晒后的香味。
  他没有嫌弃她满脸的鼻涕和眼泪,伸出手,轻轻理了理她滚烫额头上的碎发,又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  那是她此生听过,最温柔的声音:
  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?脸都烫成这样了。”
  少年将那个半成品的木质模型,轻轻塞进她怀里。
  “再哭该更难受了。这个是我自己做的,送给你玩。你听话把眼泪擦干,我就陪你把它拼好,行不行?”
  黎春呆呆地低头。那座模型上的每一块木板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连那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窗户,都能推开。
  这个小房子,就像是一个属于她的家。
  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  “黎春。”
  他看着她,眼底漾着一抹足以化开冰雪的笑:“黎春……那我以后,叫你春春,好不好?”
  那是黎春人生中,第一次觉得“春”这个字,那么暖,烫得她的心尖发颤。
  这些年,每当她受了委屈,只要想到谭屹那个带着温度的“摸头杀”,她就能重新披上铠甲。
  可现在,管家房里死寂一片。
  那个由他亲手教着拼好的木质小房子,早就被她用层层包裹,深深锁了起来。
  她不敢拿出来,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因为睹物思人,那些被保存得好好的木块,每一寸都在残忍地提醒她——
  那个会温柔地叫她“春春”、蹲下来哄她的谭屹哥哥,已经消失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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