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:去哪里都行(H)(4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郑欣玥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。她的意识在他的抽送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,又被她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,然后在下一次顶入中再次碎掉。她的嘴唇张着,发出了一声哼嘤。
  萧晗听到那个声音,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,他的速度更快了。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在把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抽出来、吃掉、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,而他也在把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注入她体内,变成她的一部分。他们在互相吞噬,在互相渗透。
  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头发,手指插进了假发里。假发的发丝在她的指缝间滑过,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摸一个女孩子的头发,在和一个女孩子做爱。但她的腿缠着的是一个比女孩子更坚硬的身躯,她的阴道里插着的是一个只属于男性的、滚烫的、硬挺的阴茎,她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一个低沉的、沙哑的、属于男性的喘息。
  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。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——头发散乱,脸颊绯红,嘴唇微肿,眼神涣散。
  她笑了,他也笑了。
  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接吻,一边接吻一边做爱。他的速度慢了下来,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,而是变成了更温柔的、更深情的节奏。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吻她的下巴,吻她的耳垂,吻她的脖子,吻她的锁骨,吻她的胸口。
  “萧晗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想和你一直这样。”
  他的动作停了一瞬。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,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,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到了一个更深的深度,她的头猛地往后仰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。
  他抱着她,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撑着床垫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,重力让他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,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  他抱着她走了两步,把她抵在了落地窗上。
  窗帘是合拢的,但没有完全合拢,留了一小条缝,城市的夜景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,万家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,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。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,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。
  他从下面往上顶,她在玻璃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,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、闷闷的撞击声。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肉里,留下了一道一道浅浅的、红色的印痕。
  “玥玥,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,低沉而滚烫,“你看外面。”
  她偏过头,看到了那片城市的夜景。高楼大厦在黑暗中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,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。远处有一条高架桥,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缓缓地流淌着。更远处是黑沉沉的天际线,偶尔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天边缓慢地移动,像一颗会动的星星。
  他们在十七楼。整面落地窗把他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座城市面前。窗帘没有完全合拢,如果有人从对面的楼看过来,如果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,如果有人恰好把目光投向了这扇窗户——他们会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。
  “有人会看到……”她变得娇羞起来,但她没有推开他,她的腿反而缠得更紧了,把他又拉深了一些。
  “不会有人看见的,”萧晗反驳,“我才不会把你给他们看。”
  他顶得更深了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,托着她的臀瓣,把她往上颠了一下,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地往上顶。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顶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、最深处的那一个点,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,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,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阴道猛地收缩,把他的阴茎死死地绞住了。
  “萧晗——!”
  她叫出了他的名字,声音大得在房间里回荡,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整层楼都能听到。但她不在乎了,她已经不在乎了。窗帘有没有拉好,对面有没有人看到,明天醒来之后要面对什么——她都不在乎了。她只在乎此刻,此刻他在她身体里,此刻她在他怀里,此刻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近的两具身体,没有之一。
  萧晗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了。他抱着她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一股又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。
  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,感受着他每一次痉挛的震颤,像两棵根须交缠在一起的树,一棵在风里抖,另一棵也跟着一起抖。
  萧晗偏过头,看着那条没有拉上窗帘的细缝。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倒影——他的假发散落在肩膀上,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,两个人抱在一起,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、暧昧的、模糊的、让人说不清是色情还是深情的画。
  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。他把郑欣玥放回床上,从她体内退出来,摘掉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,又拿了一片新的套上,重新插了进去。
  “你怎么又……”郑欣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、餍足的沙哑,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,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又缩回了他的怀里。
  “还没够,”萧晗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丝笑意,“今天还长。”
  他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他身上,两个人面对面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,硬着,但没有动,就那样含着,像含着一块舍不得融化的糖。
  两人自然的吻在了一起。
  网络上的那些舆论,已经渐渐淡去了。热搜下去了,新的热点涌上来,网友们的注意力被新的猎物吸引走了,那些骂他的、支持他的、围观他的、审判他的声音,都变成了互联网海洋里的一粒沙,沉到了最底层,被新的沙粒覆盖,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  没有人记得那个穿女装的男生了。没有人记得他做过的那些事、穿过的那些衣服、说过的那些话。互联网的浪潮就是这样,来的时候铺天盖地,走的时候干干净净,什么都不会留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