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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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临珩凝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,指骨蜷起,薄唇弧度平直。
  重复那几个字:
  “情绪消沉,郁结于心……”
  他声音低得快让人听不清。
  跪了一片的太医静静候着,殿内倏然间静得诡异。
  谢临珩缓缓垂了下眼。
  指骨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  须臾,重新抬眸。
  目光冷如冰雪,眼底暗沉晦涩。
  “去煎药。”
  一众太医行礼退下。
  若锦跟着去煎药,也离开了寝殿。
  待人都离开后,谢临珩撩开鲛帐,坐在床榻边缘。
  男人侧脸轮廓冷硬锋利,望向虞听晚的目光,却晦涩得让人看不分明。
  “他前脚刚走,你后脚就病。”
  “宁舒,就这么放不下他吗?”
  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  这个问题,注定没有人回。
  谢临珩没再去东宫大殿,也没再管等着商议金陵之案的大臣,他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守着她,看着她。
  直到若锦端着药,直到墨九声色犹豫地在殿外禀报沈大人求见,他才从寝殿出去。
  若锦福了福身,待谢临珩错身离开后,她才端着药,和岁欢一道去了床榻。
  没多久,虞听晚倒是很快醒了一回。
  只是她被烧得迷迷糊糊,加上自小就厌恶这种苦到发涩的汤药,意识昏沉之下,本能地抗拒喝药。
  若锦没辙,药喂了好几勺都没喂进去。
  若是放在平时,她家主子清醒时也就罢了,哪怕再不喜欢喝药,她都会喝。
  哪像现在,似醒非醒的,全凭着本能在抗拒,根本喂不进去。
  岁欢边用锦帕去擦虞听晚唇角的药渍,边着急地偏头去问若锦:
  “怎么办?公主喝不进去。”
  她皱着眉,面色很焦急,“自小到大,公主很少生病,就算一年半载生个小病,也有泠妃娘娘贴身陪着。”
  “只要泠妃娘娘稍微哄一哄,公主这药直接就喝下去了,可现在——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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